元缺: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试图辩解,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说辞。
“好吧。”元缺败下阵来,带着点无奈,真心实意地道歉,“对不起,请你不要生气。”她确实不该那样。
听到她诚恳的道歉,容颂低低地笑了一声,气息拂过她的脸颊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温和:“没关系。”
虽然心里仍然介意,但对她,他永远生不起真正的气。
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。元缺偷偷抬眼瞄他,之前那种令人心悸的阴沉冷硬已从他脸上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亲昵后的温存暖意,像冰雪初融。
她心头一软,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,像寻求安慰的小动物般蹭进他怀里,“太过分了!明明不关你的事,我刚才居然迁怒你了!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容颂感受着怀中人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所以,”元缺从他怀里抬起头,语气斩钉截铁:“像湛应星这样不相信谢熠辉是不对的!你不要学!”
有全知视角的元缺保证,像湛应星这种行为,他会失去老婆的!
容颂闻言,默默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,仿佛在无声强调“我有就好”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试图为好友辩解几句:“其实……这些事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嗯?”元缺此刻异常冷静,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距离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什么原因?”
“你等会就知道了。”容颂给她卖了一个哑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