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微漾,云鬓拂颊,伊人斜倚青石,素手拈一朵红花。
澹擎苍闻其在此,寻迹而来,见此情景,剑眉微蹙。
池畔青石硬冷硌人,她那柔嫩纤肌怎受得住?
澹擎苍几个箭步已至她眼前。深黑色锦袍的衣摆拂动,他径直轻揽她腰际,动作虽紧不容她挣脱,力道却如流风拂面似的轻柔稳妥。
云烟不及反应,已被移落他怀中。他自己替她坐在了石头上,然后让她坐在他腿上。
云烟:“做什么?”
澹擎苍:“不嫌石头硌人?”
云烟:“倒也未曾硌着。”
他忽地抬手钳住她的下颚,俯首便欲吻下。
云烟:“停下。”
澹擎苍立止。
云烟声线淡淡:“轻些,莫留印子。”
澹擎苍这个人,一旦沾了她的唇,便似要将她连肉带骨都囫囵个吸进自己腔子里一般。云烟嘴唇被吸得发麻。
他不知吸了她多少口水。同时亦将他的口水不知渡了多少过来,教她吞咽得喘不过气来。
等云烟喊了停,她喘息良久方平。澹擎苍亲吻全凭本能,没什么技巧章法,但意外的是,亲得她倒是颇觉适意。
既生在这浮沉浊世,图的不就是一点随心适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