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烟……”忽闻龙榻方向,澹临低唤。云烟眼风往那边一送,便要起身过去。澹擎苍立刻将她按住,指尖朝她脸上一点。
云烟顿悟,脸上怕是留着方才他唇齿肆虐的印子。她便索性将头一偏,闭目假寐。
澹临缓缓睁目,不见云烟,唯见澹擎苍:“四哥,云烟呢……”
澹擎苍:“睡了。”
澹临忍痛,唤人欲将云烟移至龙榻。
澹擎苍:“挪动起来怕是要惊醒她。六弟,她极厌烦旁人搅了她的清梦。”
闻此言,澹临恍惚记起曾经搅了她睡意,被她反手一个脆响耳光打来的情景。
到底还是舍不得扰她安眠,澹临咬着牙将那股渴望咽下:“罢了……四哥,你嘴角怎地挂了彩?”
澹擎苍:“被一只猫咬了。六弟,疼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为你点穴,睡罢。”澹擎苍言罢,不容拒绝,直接点了澹临的睡穴。
澹擎苍重回云烟榻边。她似真的沉沉睡去,俯身便又想亲她脸颊。这回只蜻蜓点水般地轻轻一沾,未留下半分印记。吻罢,这才转身去料理政务。
地牢幽暗,一灯如豆,昏黄烛光曳壁间铁索,狰狞如鬼爪魆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