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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锦舟:“……”

喉间如堵,竟无言以对。他羞得无地自容。正欲发力推开她,忽觉幽香扑面,那抹绛唇竟近在睫前。

她吹了吹他的睫毛。香风吐出,睫毛上的水珠被吹落。

她大抵是觉得很好玩,又吹两次。

两人挨得极近,呼吸缠绵,亲密无度,谢锦舟心跳如擂鼓,双瞳骤缩。

强烈的欢喜,恰似万千火树银花在灵台炸开,直炸得金星乱迸,目眩神摇。眼前忽地昏黑,竟是厥了过去。

云烟连唤数声不见应答,三指搭上其寸关尺。

云烟会蛊毒,精研蛊毒之人,于医道亦有涉猎,多少会些医术。一探脉象,她委实有些无奈。

这小书生,竟是因情绪过于激动,太过兴奋,情急攻心而晕厥。

竟是个容易因情绪激动而晕厥的人。既如此,她此后便不再玩他了。

他落水后眉眼湿漉漉的样子,极合她意。他害羞的憨拙样子很能逗笑她。她便起了心思,想玩一玩他,拿他来解闷。

原想时日无多,何不好好玩玩,权作消遣。今见此状,倒不忍再戏。

谢锦舟这人经不起玩。那便罢了。她原也只是觉得好玩,此后不玩也无甚多在意。

云烟手指在他玉堂穴轻轻一按。不过半盏茶功夫,谢锦舟悠悠醒转。

他眼神迷茫:“我这是……怎的了……”话音刚落地,就陡然想起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。

再一次,他耳尖红若滴血。他似乎是,太欢喜,欢喜到头晕目眩,晕将过去。

这真是……真是太丢人,真真羞煞人也!羞得他几欲觅地而遁!

云烟重新坐回他对面,素手推来青瓷盏:“醒了?醒了便尝尝这茶。”

他捧盏嗫嚅:“云姑娘我……我晕了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