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来的时候,人就,就已经没了?”

宁绯:“嗯,取下来的时候,就完全没有生气和脉搏了。”

“这人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就想不开……”

宁保国皱眉看着房梁上悬挂着的那条麻绳。

“可能也不是突然想不开……”

宁绯想到村里的那些“流言”,忽然注意到了墙边,红漆掉得斑驳不堪的破案桌上放着一张纸和笔。

宁保国也顺着实现注意到了,他和宁绯对视了一眼,后者将那张纸拿起来一看。

“怎么样?上面写的是什么?”

“是遗书。”

“遗书?”

姜子川抹了把泪:“什么遗书?”

“你看看这是你妈的字吗?”

宁绯把那张纸递到他的面前。

“是,这是我妈的字,我认得,她……”

还不等姜子川仔细看完,宁绯就将纸收了回来:“我觉得,你现在还是先不要看为好。”

她刚刚已经粗略的扫了一遍,知道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
“为什么?”

因为我怕你一时冲动。

这句话明明就在嘴边。

可看着姜子川的眼神,宁绯却说不出来。

自己的母亲这样屈辱的自杀,不让他知道事情的原委,又好像太残忍了。

皱着眉头的宁保国:“念出来吧,他都这么大了,也是该承担起这个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