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所有男人的致命之处,自己都这么说又这么做了,她不信周怀山听不懂。

只要他听懂了,一定会松动。

“嗷……”随从万万没想到陆丁怡这么敢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竟然敢抓他的……

他生怕这女人一狠心之下断了他,来不及多想,下意识就一脚踹在了她胸口,把人踹飞了出去,紧接着夹着双腿向自家主子告状。

不少百姓都目睹了这一幕,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,立刻就对陆丁怡指指点点了起来。

这陆小姐的不要脸,当真是生平仅见。

周怀山的嘴角抽了抽,万万没想到今日的工伤竟来自于一个蠢女人。

“没事儿吧?”他问随从。

随从心有余悸的摇头:“痛倒是不痛,就是吓人。”

无端端被人拿捏住,那感觉也忒可怕了。

随从说完,费解的目光再次落在陆丁怡身上,想不通一个正经人家的千金,出手怎么这么狠毒呢。

咳咳……原谅他年纪轻轻,没经历过什么事儿,啥都不懂。

周怀山生怕他被吓出阴影来,耽误了终身大事,忙把人拉离陆丁怡远了一些。

陆丁怡被一脚踹翻,跌坐在地上仍然惺惺作态,当真是恶心坏了不少人,周怀山无法,只能让人把她的嘴巴堵住,眼睛蒙住,让她安安分分的跪在一旁。

这边县城里,百姓因为县令被抓的事情一个个精神活现,奔走相告,让受过县令坑害的人来知府面前告状。

另一头,下河村,方小小在一家人的围观下开始清点自己的嫁妆,越清点心越惊。

不光是她,林家所有人都受惊不小。可以看得出来,这一批嫁妆准备得匆忙,很多东西都是现买的,上头还附了采办地址,让她发现什么问题的话,可以找店家调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