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如此?

当初周怀山离京,所有人都说他是遭了皇上厌弃了,皇上不想再看到他,便将他打发出来。

没想到……

陆县令瞬间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,蔫儿了下来,一旁的县令夫人顿时就跟天塌了一样,又哭天抢地起来。

陆丁怡这回可算是看清了局势,啪嗒一声跪下来,就这么跪着来到周怀山跟前。

“大人,大人,您饶了我爹吧,只要您放过我爹,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!”

周怀山:???

一旁的随从:???

这人难不成真的有病?

你算个什么东西,我们主子要你做什么?

当个奴婢都嫌用着不顺手。

再说了,她身上是镶金还是带银了,凭什么以一人之力抵了陆县令的罪过?

怎么能说这种话?

有病吧!

“大人,您放过我们家吧,您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,我保证听您的话,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陆丁怡又朝周怀山噗过来,一旁的随从不得已只能以身体挡在自家主子面前。

陆丁怡泪眼婆娑往前伸手这么一抱,没想到就将一条大腿抱了个满怀,心情激动无比。

“大人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……”她的手迅速的往上摸,爪子精准的朝男人的重点部位袭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