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突然变回oga了?”
俞圣试着转移话题,抑制剂让他冷静下来,鼻子暂时闻不到oga的味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先回家吧!”
俞圣看到路边的alpha围上来,心里莫名其妙一股无名火,发动了车子。
下午五点是个高峰期,俞圣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。
葛居岩急促的呼吸声像哭了一样,俞圣握紧了方向盘,他暂时不会被影响至发情,但不代表他聋了,听不到葛居岩在喘。
俞圣的耳尖突然发烫,抬起眼,悄悄窥探后视镜。
葛居岩缩成一团,头埋在胳膊里,杂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钻到俞圣耳朵里,惹得俞圣心里痒痒的。
俞圣忽然想起,在班里,大家都很怕葛居岩。
一是葛居岩不怒自威,长得凶巴巴的,敢搭话的人寥寥无几;二是葛居岩虽然是beta却很像alpha,与beta的平和与普通格格不入,大家都觉得葛居岩跟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葛居岩皮肤白,在阳光下面部棱角剔透干净,斯斯文文的。俞圣却知道葛居岩一开口就能喷死他,还能把他按在地上乱捶。
但葛居岩从没有真正揍过俞圣,除了俞圣想赌博时抽了俞圣十个耳光。
俞圣和葛居岩都是年轻气盛的学生,自然吵过架,俞圣嘴欠,说话做事不过脑子,高沫都被气到过好多次,在葛居岩眼皮子底下跟俞圣扭打在一起。
高沫对俞圣说,葛局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一般见识,他一出拳能把你打趴下。
俞圣深以为然,葛居岩扇他那十个耳光子太疼了,每一掌都想把他往死里扇。
俞圣从耳光里估算出葛居岩的手劲,葛居岩力气极大,他比不过,还是不要惹葛居岩生气为好。不然再来十个大哔兜,他真的会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