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校外的小混混知道葛居岩是beta,拉了横幅嘲笑葛居岩,班里的同学知道葛居岩的过往,更怕葛居岩了。
葛居岩也不主动找人搭话,放任别人去揣测他,冷得像块透明的冰块。
冰块是柑橘味的,正在湿哒哒地流下情动的春水。
俞圣咽了口吐沫,车还堵在路上,俞圣心里骂了好几句。
车流终于动了,俞圣赶紧踩下油门,一路飙回家。
天暗下来,俞圣把车停在家门口,长舒一口气,“兄弟,我去拿抑制剂!”
俞圣不敢贸然搬葛居岩下来,一路小跑回家,翻箱倒柜,拿了一根抑制剂回来。
俞圣打开车门,葛居岩跪坐在车里,裹紧衣服,背对着俞圣。
俞圣哈哈一笑,“兄弟,你好像一只狗啊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葛居岩没有发情,葛居岩会喷死俞圣,但葛居岩没力气了,冷得发抖,皮肤却热得发烫。
葛居岩对oga发情的了解,只停留在健康教育书上,他从未想到发情得不到舒缓,会是这般痛苦狼狈。
葛居岩不想让俞圣看到他这幅鬼样,听到俞圣的脚步声,费劲地换了个姿势,背对着俞圣。
俞圣撕开抑制剂封条,打趣道:“兄弟,你肯定想骂我‘’啥的,哈哈,等你好起来再骂。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……”
“俞、俞圣……我难受。”
闷热潮湿的声音好似舔过俞圣的耳垂,让俞圣心头一颤。
俞圣打的那根抑制剂效果很好,没有散发出柠檬味。
但俞圣却来感觉了,他的心脏咚咚乱跳,如果是因为ao问题起反应,俞圣的心不会那么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