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观望一会儿,叹道:“殿下气力非比寻常,国子监再过两年怕是没能什么能够再授予殿下了。”
这弓寻常六岁小儿,能拉过半都算天赋高,不曾想六殿下居然能拉满,抵得上十四五岁的少年了。
师离忱重新搭上一只箭,头也没抬地扯出一个笑,“祭酒过誉,只是君子六艺其一项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若能得名将授课会更好些。”祭酒道,“殿下这般年岁,能有这样的本事,很是厉害。”
师离忱未答,只松开了手里的弦。
又一箭嗖地飞出。
“咔嚓——”
直接把前一根钉在靶心的箭,从尾端劈成了两半,钉在了同样的位置,他扭头看着祭酒,天真微笑:“果真?多谢祭酒称赞。”
祭酒被那一箭劈一箭的锋芒惊了一瞬,对上师离忱澄澈的双眼,心又松了松,“殿下本就优秀,此言算不得称赞。”
……
国子监下学后,师离忱先去千秋殿见过了纯妃。
纯妃今日精神瞧着很好,他乖顺地站在原地,让纯妃用布料在他身上比划。
“手脚变长了,这衣裳还要改改。”纯妃一边比划,一边说道:“今年身量长得比从前快,不是才四岁吗,怎么……”
“母妃。”师离忱打断她的碎碎念,抬眼平静道:“再过几日,儿臣就到七岁生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