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岁……”
“不,不对……”
纯妃神色忽然变得惊恐,丢开布料,捧住师离忱的脸,大力地揉搓,“不对,不对,你的脸怎么不一样了,叶儿,你的脸……”
她力气用得不算小,两下一揉,很快就让师离忱脸颊上出现掐痕,乐福安大惊失色急忙阻拦,“娘娘快住手,娘娘,娘娘!”
话音未落。
师离忱闭眼,脸侧传来细微的疼痛,纯妃指尾的护甲在他脸侧划出了一道痕迹,嫣红的血从白嫩皮下渗出。
乐福安心疼的想护住师离忱,却不敢上前,只抖着声唤:“……小殿下。”
而见到师离忱脸上出现的这抹红,纯妃像是受到了惊吓,骤地把师离忱推开。
他踉跄两步单薄的身子倒下,却没摔在冰冷的赤地上,反倒感觉到背后软软的,他摔在了乐福安身上。
福安及时爬过来,替他垫了一下。
“母妃今日身子不适,儿臣会唤太医令来替母妃瞧瞧。”师离忱站起身来,脸上那道划痕里不断往外渗出血迹,垂坠到下巴,却不曾破坏这张脸庞的精致,反而瞧着有几分森森血气。
他未伸手去摸,而是看着纯妃,轻声道:“待母妃改日好些了,儿臣再来向母妃请安。”
说罢规规矩矩地行礼,退出了殿外。
此事很快便传至御案前。
陛下并未多言,只命人给千秋殿送来一盏上好的进贡伤药。
可殿下脸上这么一条疤痕显眼,母伤子终究有损声名,有人旁敲侧击的问起,乐福安也只对外只说六殿下贪玩,不小心自个划伤了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