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这回是真开始装瞎了,南晋皇子与南晋皇子之间的矛盾,他们不好言语。
但能光明正大闹成这样的,还是头一回见,表面功夫都懒得做,这是奔着要命去的。
裴敬元已然只剩进的气,少见出的气。
“你家二皇子不胜酒力,睡着了。”拿过福生递来的帕子,裴郁璟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,轻描淡写地宣布道,“快送下去休息吧。”
众人:好一个睡着了!
登时在场的众人看裴郁璟的眼神都变了,当然也有经验老道的已经开始琢磨,这事到底是圣上授意,或者单纯只是裴郁璟个人行为。
与此同时。
紫宸殿,炉中香缓缓在殿中燃起。
殿门被悄然打开,和亲公主入殿,扫视一圈,只见龙榻床帐遮掩,隐约看到软衾之下躺着一道身影,似乎燥热在翻来覆去。
她解开腰带,半遮掩地靠近床榻,伸手往榻上摸去,掐着嗓子道:“圣上……”
忽然间手被撺住,软衾翻开露出乐福安的一张老脸,皮笑肉不笑道:“公主,您怎么来这儿了?”
这时。
外头传出一阵动乱,被引开的金吾卫又重新回来了。
郞义一脚踹开了门,做为内应给公主带路的宫女,已然被压下。
师离忱坐于宽椅之中,懒洋洋地搭着扶手,瞥向殿内,“公主夜探朕的寝宫,这是何道理啊?”
眼见事态有变,和亲公主起身,娇娇弱弱地道:“席间一见圣上倾心,再也容不得旁人身影,圣上莫非是瞧不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