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府通判脸色唰白,正要求饶,就被金吾卫提前捂住了嘴。
“拖下去。”师离忱摆手,轻笑道:“房小将军受苦了,给他松绑。”
众人俯首跪地,恭送圣上。
朝会上悄然乍响的惊雷,给百官们都提了个醒,圣上没有吓唬人,也没有放松对诸位的监督。
监察司,永远是圣上忠诚的耳目。
别死得不明不白。
京府通判,润州总兵,鹿亲王,都是现成的例子。
御书房。
乐福安进殿奉茶,朝会上险些吵起来的朱御史,房云哲,还有监察司指挥使都在殿中。
朱御史一改肃目圆睁的神情,笑呵呵地拍了拍房云哲的肩膀:“贤侄啊,委屈你了。”
房云哲道:“都是为了圣上分忧。”
不过是明知有诈,将计就计。
师离忱笑道:“晋陵灾银算算日子快到了,那边还需加派人手,你且带队过去盯着,以免出岔子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房云哲应道。
朱御史苦着脸道:“圣上,下回能换旁人做恶人吗,御史台御史多着呢,总是臣做恶人,同僚背地都叫我‘朱背刺’,臣以为实在难听。”
师离忱哼笑道:“可朕瞧着,御史台无人能做出你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。”
朱御史生得一面络腮胡,无论站队哪一方,都会叫人觉得面目可憎。实在是个双面人的最佳好帮手。
“朱爱卿,朕倚重你啊。”师离忱感叹。
朱御史深受隆恩,嘴角情不自禁上扬,连连俯身行礼:“臣的荣幸,臣的荣幸,臣定鞠躬尽瘁。”
不过是做恶人罢了,圣上信任!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