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僵持,文武百官窃窃私语。
师离忱慢悠悠地转着玉戒,“宣吧。”
太监领命,将殿外扣押着的房云哲压上金銮殿。
乐福安清咳一声:“肃静。”
殿前回归沉寂。
师离忱道:“房云哲,朱御史指认你贪墨灾银,你可认?”
威严的嗓音在殿上散开。
房云哲于晋陵府衙被抓获,一路押送上京都,手脚皆有镣铐,委实算不上整洁,只是勉强看得过去。
俊俏的脸上还有一点灰尘,他面露愤愤:“臣不认!臣不曾做过!”
说话间房云哲情绪激动,还想上前,立刻被身后两名金吾卫按压了跪回去。
旁边有武将瞧不过去,小声提醒:“房小将军,莫要再喊了,还不将实情如数报上。”
房云哲这才稍稍冷静了些,道:“臣那日巡夜,瞧见有两道黑影从帐后过去,去的是库银所放的帐子,担心军中出内贼,就跟了过去。”
“去了一瞧,有两箱灾银封条被动过,便打开看了,谁知刚打开,外头就冲进来一帮人,那箱子里又全是石头,臣解释不清,只能暂且束手就擒。”
他掷地有声,愤怒道:“臣就是再畜牲,也不会去贪墨修建堤坝的赈灾灾银,还请圣上明察!”
话音落下。
朱御史责问:“焉知不是你心生歹念,自己设局好摘清自身嫌疑,还不速速交代了灾银被你藏在何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