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着监察司立起来,总归也就查了九华寺这个大案,其余都由大理寺接手。
他总觉得是圣上为了恐吓他们所立,这时间一久,没人出事,鹿亲王又几次三番鼓动,他才动了心思。
没想到一举一动,皆在旁人耳目之下。
同样的,百官后背也惊出一身冷汗,风声才听到耳朵里,事情已然处理得七七八八。
脉络,证据,林林总总,全部一样不差。
如今拿到金銮殿上来,不过是为了一个目的——
围剿。
是对心怀不轨之人的围剿。
这时,他们再听上首圣上那波澜不惊地声音,便格外毛骨悚然,从头寒到脚,不亚于毒蛇在颈边吐信。
先前圣上给他们那点教训,与今日比起来,不过小巫见大巫。
弹劾后宅算什么,一声不响要你命才是大事。
师离忱道:“润州总兵勾结,就地格杀,诛三族。”他慢条斯理道:“至于鹿亲王啊……且圈禁再府,容后再判。”
朝臣不认为这是圣上的仁慈,与总兵串通叛乱,已经够是诛九族的罪了,除非鹿亲王还有更大的问题没被揪出来。
“京府通判,贪墨灾银——朱御史以为,该怎么罚好?”师离忱道。
一开始指认房云哲的朱御史咳了两声,面不改色道:“按我朝律令,贪墨灾银者受剥皮枭首之刑,家眷赐烙刑,化为奴籍,流放蛮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