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吏原是打算上报处理,这回和房小将军一同外出的,还有调查刑案的大理寺少卿。”
郞义紧忙补充道,“少卿大人见仵作迟迟不回就找了过来,断定刘家娘子是行凶之人,官吏这才敢将人扣押下狱,等着明早公堂审案。”
调查九华寺和其余佛寺的事情,除了监察司在办以外,还有一些也派给了大理寺。事关重大,大理寺少卿亲自外出查办也属正常。
师离忱闻言,漫不经心地嗯了声,瞥一眼裴郁璟道,“明日,你去旁听。”
裴郁璟一顿,“圣上不去?”
“圣上自有事要做。”乐福安低斥道,“让你去,你去就是。”
……
烛火轻跳。
室内静谧,圣上要歇息,其余人都自觉地退了下去。
乐福安站在师离忱身后,手中托着一缕微卷的长发,小心梳理着,轻声细语地问道:“圣上,老奴也不懂,为何要叫他去旁听审案?”
师离忱阖着双目,从容不迫道:“他杀性太重了。”
话音刚落,乐福安回忆一番,这位南晋的质子殿下,有时身上表露出的压迫感确实很强,自从与圣上明牌后,瞧着任何人的目光都如鹰隼般锐利森冷,活脱脱一匹完全未加驯化的野兽。
可要说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,福公公只能想起因为他引起的,圣上受过的两次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