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伤及其他宫人?
倒也没有。
难得见他动手,也是因为不得不入局,在兽园掐断狼脖,从中也只能瞧出他的果断狠辣,并算不上杀性重。
当然乐福安不会觉得圣上会有看走眼的时候,或许是有他不清楚的内情。
乐福安轻叹一声道,“老奴眼拙,未曾瞧出端倪。”
“他装得好罢了。”师离忱语调轻慢,“即便如你一般,时刻跟在朕身旁都有误解,更何论旁人。”
一整个冬日过去,一个新年过去,南晋质子在皇宫内廷备受月商帝折磨的消息,早就传开了。
里面有太后一点推波助澜,还有一点鹿亲王的手笔,这些人想夺权自然就要想办法败坏他的名声。
至于裴郁璟?
他扮演什么身份那就很难界定了。
师离忱最开始的想法是杀了裴郁璟,杀不掉也要想办法杀,疯狂响着要‘重置’的系统,让他突然警醒。
与其想着同归于尽,倒不如拔掉裴郁璟身上的刺,免得系统某天又出现奇怪的功能。
根据书中,还有搜集到的消息,完全能看出裴郁璟骨子里是一个极端冷漠的人,他所属的所有势力,都是棋。
所以他能随随便便地联系鞑靼进犯津阳城,也能随随便便把鹿亲王养着的私兵调令交出来。
交易不过是托词,说到底就是不在乎,蔑视。
这些于他而言,可有可无,是能放弃的东西。
还把两国纷争当成玩意,随意操控南晋朝局动向,为了让主战派占据上风,给主和派的二皇子下毒,迫使两国压境对峙。
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直到救出沈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