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福安顿时哑然,不知是该骂还是不该骂,还别说裴郁璟的举止比那些个没轻没重的小太监们仔细多了。
瞧在他伤这么重还为圣上侍疾的份上,乐福安态度软化了些,不阴不阳地冷哼一声,到底没说什么。
圣上当得起这世上最好的对待,在他看来,这些都是裴郁璟该做的,不过他还是叫人给裴郁璟一个软垫,免得此人伤重死在圣上榻前。
“重置……重置失败!重置失败!失败!重置!重置!重置失败!”系统的声音忽近忽远。
停顿片刻,系统滋啦作响,“检测世界线偏移,检测人物严重偏移,检测男主黑化值百分百,男主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九,男主黑化值百分百,男主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九……”
“人物重置失败,系统开启世界线重调,重调成功。开启世界线干预,开启事件干预,开启惩戒系统试行,开启人物监测提醒!”
伴随朦胧的声音,一场大火从观星台的纱幔燎起,酒盏碎裂一地,灼热的烈火暖不透发凉的心。
师离忱猛然惊醒,心口嘭嘭跳得剧烈,久久不能平息。
夜色笼罩了大殿,一片黑暗。他的手似乎被一只暖烘烘的大掌笼罩着,在慌乱之中被他一把甩开,隐约听到一声闷哼。
师离忱扯下挂在帐头做配的玉珏,砸在地上,眼睛在黑暗里寻找呼唤:“福安!福安!”
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,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依赖。
几乎在顷刻间,乐福安披了件外衣都来不及穿好,急匆匆从隔间起身绕了过来,连带着鱼贯而入的宫人,掌灯将殿中点亮。
灯亮起的那一刻,师离忱眯着双眸,语含愠怒:“把火灭了!”掌灯的宫人们惶恐,急忙将刚点的灯又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