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十年,将军不再有秦姓。
后来先帝意外遇刺,病重昏迷无法起身。
当时身为太子的师离忱上阵监国,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为秦家翻案,又以先帝之名下罪己诏。
先帝同不同意不重要,反正这么干了。
等先帝病好了,罪己诏下过了,案也平反了。先帝即便震怒也无济于事,大局已定。
而秦家尚未平反的那段时间,秦家最后一个嫡系血脉,被关系交好房家带了回去。
他被暂且记在房家主母名下,成了房家墨的弟弟房家砚。
直到平反后,房家砚改回秦姓,保留家字辈,取军为名,成了秦家军。
秦家军后在边疆做了重镇将军,守了近三年,专攻鞑靼,有勇有谋,而后鞑靼与月商签定十年和平契约,他便请辞离军。
以秦家军的经历,就算他憎恶皇室,私底下暗议谋反,豢养私兵,师离忱都能理解。
可偏偏他没有,他最大的恶意就是喝醉之后痛骂几句先帝,然后重整旗鼓又是一条汉子。
此人正到发邪,他愿意上阵领兵,原因也并非热爱月商,他心疼的是那些将士。
秦家军一生都在立志减少伤亡,让将士平安归家。
他完美继承了秦家血脉,或许秦家军对皇室是有恨的,但更恨鞑靼,故此得了调令,即刻藏身在了津阳城。
时时刻刻静观其变,给京都传信。
对旁人或许尚有疑虑。
对与秦家军,师离忱给出了印信,让他监军,重授他重镇将军之名。
至于先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