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碎的辣椒不能作为种子被培育,只能即刻传信给顺庆州府,让那边盯着点渡口的胡商。
他盘算着,等忙完这阵,看看能不能挑几个人远赴外洋,毕竟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。
……
浅用了几口,师离忱招招手,小宫女奉着盥盆上前,简单的水声撩拨中,宫人们该撤膳的撤膳,整理的整理。
不稍片刻,御书房重归寂静。
师离忱回到案前,重新拿起一份奏折。
目前拿着的这份,便是南晋使臣求见的信报。
南晋使臣和裴郁璟一同到的京都,但他不想见使臣,便拒召。
使臣被拒召之后,也一直呆在馆驿,不外出,不惹事,表面功夫是做足的,暗地里小动作可没少。
或许是得知明日镇国侯归京,谈判在即,又或许是那只没名没分的飞鸟被杀……总之迟迟等不到消息的使臣终于坐不住了,急着上奏。
假安分。
师离忱随意一瞥,漠然丢到一旁。
还有两份要紧的奏疏,则是来自南晋的情报。
左右是关于南晋皇子党争,他不必看都知道是什么情况,这会儿外头传来乐福安通传,“圣上,郞统领求见。”
他随意将奏疏叠在一起,沉声道:“进。”
郞义携另一名金吾卫副手,压着一个小宫女到御前跪下,小宫女早被金吾卫吓破了胆,瑟瑟发抖缩成一团,忙不迭磕头,“圣上饶命,圣上饶命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,奴婢是冤枉的,圣上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