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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离忱懒懒搭着扶手,眸深莫测地睨一眼郞义。

不必开口,郞义领会,走上台阶来到圣上身侧,恭敬半跪着,低声附耳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。

金吾卫本是在查宫中的南晋暗探,可那只死鸟的出处尚未有着落,却抓到了一个给外头传信的小宫女。

根据小宫女的意思,这信是她寄给家里的,不是什么密信。

但郞义把外层封壳一撕,查看信中内容,居然和上回飞鸟身上搜出来的密信一模一样,无论字迹还是内容,分毫不差。

信中大致写了质子在宫中的情况,以及宫中变动。两封一样的密信,原原本本摆在御案上。

师离忱低敛着眼,慢条斯理地转起玉戒,“在何处当差?”

小宫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圣上在同她说话,她害怕地低头,颤巍巍道:“奴婢是兽园的洒扫宫女,奴真的不知家书被何人所换,奴冤枉,圣上明鉴!”她一边哭着一边磕头。

宫中所有往外递的家书都要被拆开检查。

做的这么明显,是舍了个替罪羊来呢,还是专门糊弄他呢?真有意思。

师离忱被哭烦了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“闭嘴。”

小宫女顿时噤声,一句话也不敢说,颤着身子等候发落。

上首,传来圣上轻飘飘的,不辨喜怒的声音:“回吧。”

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赦免,小宫女千恩万谢,神情惶恐的退出御书房。郞义小心翼翼地抬眼,窥探起圣上的脸色。

一片死寂中,连呼吸声重一点似乎都是罪过。

半晌,圣上发话,“看紧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