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嵩啧啧摇头,“庄学究也是胆大,敢参与科举舞弊,那位被替身份的齐计泽你知道吗,当年悄无声息的被换掉,在京都消失没有一个人察觉,真是可怕。”
“今日我爹回来的时候说了,真的齐计泽脸上有疤,瞧着吃了许多苦。朝会时被测问过,才学确实担得起会试第一,可容貌有异者入不得翰林院,他已然被林氏毁了半生。”
“而且,圣上发了好大一通火,犯重罪的都赐了廷丈,打死在金銮殿前……”
耳边荀嵩絮叨的声音似乎变得模糊。
卫珩一背后陡然激起一层寒意。
若是此案未被查出,他是否就是林氏的下一个目标?
幸好圣上严明,以雷霆手段惩治了恶官,接势推出的监察司,大概就是要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。
思及此处,卫珩一灵台一片清明。
他抬眼,眸光坚韧地看向了另一则榜文,上头监察司的字样,越看越叫人心潮澎湃。
风寒来势汹汹,去得也快。
睡了一整日,昏昏沉沉间发了一身汗,师离忱在醒来时身子已然轻快许多,嗓子干哑难耐,比起洗浴他更想喝水。
此刻天幕渐暗,殿内也是一片暗色。
他半支起身,张了张嘴还没说话,先被吸气带来的冷风呛得猛咳起来,一发不可收拾,咳到心口发疼,大口呼吸。
殿中的动静,立刻引起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