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福安深深叹息,头发丝上的水珠一滴都没放过,全部擦干了才收手,低声询问道:“先前宫人来报,给那位包扎好了,圣上给他安排个什么去处?”
“伤势如何?”师离忱道。
乐福安禀道:“御医见过了,没伤到致命的地方,流了点血而已,仔细养养半个月就能好。”
师离忱闭目“嗯”了一声,拨弄起了食指的玉戒,思索着。
乐福安道:“圣上若不想见他,奴就把他安排到兽园最边角的位置,只要安安分分的,自有他一口吃食。”
话音刚落。
师离忱倏然睁眼,不轻不重地扫向乐福安,淡笑道:“谁告诉你,朕要让他去兽园。”
揣测圣意,好大的胆。
乐福安表情骤变,猛地扑通跪下,惶恐道:“老奴知错,老奴知错。”
“起来吧,下不为例。”师离忱轻轻揭过,指腹摩挲着玉戒的纹路,沉吟道:“既然是养小宠,狸奴怎么养,他就怎么样,安排过来吧。”
乐福安刚诚惶诚恐的站起身,听到圣上这么说,又一下扑通跪了回去,苦着脸劝诫道:“万万不可啊圣上,世子殿下虽烦人了些,可有句话说得没错,南晋人到底要防着些,圣上怎能与他独处一室……”
养狸奴,都是同吃同住的养,那南晋人怎配!
师离忱长睫一抬,盯着乐福安。
乐福安声音渐渐小去,最后泄气的坐在地上,道:“好吧,圣上惯会用这套制老奴。”
他这幅泼皮样逗笑了师离忱,师离忱挑眉,松口道:“等他养两日再送来吧,你好好教他规矩。”
此话一出,乐福安顿时喜笑颜开,“圣上放心,老奴保管给他调得服服帖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