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?想来御前?”师离忱往后一靠,居高临下地睨着穆子秋,“连朕的口谕都敢违背,你也敢提来御前?”
话音落下。
穆子秋额头顿时冒汗,将身子又压低了些,大声道:“圣上恕罪!臣实在是挂心圣上,今日御花园前碰到那南晋人后,便迟迟不敢离去,臣要确保圣上安危!”
“嘭!”一本奏章凌空飞来,不偏不倚的砸在穆子秋脑袋上,穆子秋不敢躲也不敢起,聆听帝王怒斥,“你当朕的金吾卫是死的?要你来护!”
穆子秋:“臣不敢。”
近来本就事多,这混小子还在御书房外头吵闹,师离忱憋着一肚子火,这会儿全骂在穆子秋头上。
书房外。
乐福安听着里头动静,赶紧招呼着小宫女去备茶备御膳,圣上累了一天了骂完也该饿了。
片刻后。
乐福安端着茶水进御书房,一眼就瞧见微微喘气的圣上,像是骂狠了,脸上都带了一层薄红,他紧忙送着茶水上去,道:“圣上息怒,这混小子没长脑子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您可别因为他气坏了身子!”
穆子秋已经从行礼,变成了标准端正的跪,跪在殿中,趁着乐福安打岔的功夫,小心翼翼抬眼看了眼圣上的神色。
突然又有些喘不上气,心也跳得快了,每回见到圣上都是如此,那张俊美如妖的面庞怎么瞧都瞧不够。
圣上正在抿茶,许是怒意,让薄唇如擦了脂一般的绯红,轻轻抿住了茶盏边缘,又一松,一口润湿了唇。
穆子秋喉头微动,慌乱地收回眼神。
……
师离忱润了润嗓子,气也顺了,转眸瞥了眼穆子秋,这人还在地上跪着,身子压的比方才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