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混小子。
骂他也没个解释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,就是要护驾,宫中高手如云,轮得到他吗?
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所谓。
师离忱想不通。
穆子秋有个曾经垂帘听政的太后姑母,有个大败南晋的将军亲爹,有个杀夫二嫁的郡主亲娘,怎么就一点智商都没点亮?
好竹出笨笋。
他揉了揉眉心,骂也不想骂了,道:“给你记十廷丈,现在有个差事,你若是办得好,朕可以免罚。”
闻言,穆子秋眼神一亮,高声道:“臣,愿为陛下肝脑涂地!”
“先别急着答应。”师离忱转着食指的玉戒,冷道:“若是办不好,掉的可是脑袋。”
穆子秋巴不得能帮到圣上,不能从禁军调来御前已经足够遗憾,如今有机会能办差,他哪里顾得了那么多,发誓道:“臣愿意!一定尽心办好圣上交代的差事!”
“奏折捡起来。”师离忱道,“打开看看。”
刚才砸了脑袋的奏章还歪躺在一边,穆子秋依言捡起,打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神情逐渐凝重。
“明日的鹿鸣宴,你去,大张旗鼓的去。”师离忱唇边噙笑,慢条斯理道:“谁巴结你,给你送礼,你都接着。”
穆子秋就算不聪明,也听懂了,犹疑道:“……陛下是叫臣结党营私?”
师离忱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去做就是,好歹你也是朕亲封的中郎将,谁来邀你都别拒绝,朕要瞧瞧,这京都到底有多深。”
林家,到底多难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