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导你要见阿发,是阿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”
秦误眼光扫视一圈,说:“都早点下班,回去休息吧,今天我心情好,这个月给你们算奖金。”
老板这么慷慨发话,都是苦狠了的基层设计师嘴差点笑裂,连连点头拉着包工头出了会议室,阿发被默契地留在原地,在封闭地会议室里同秦误对峙。
秦误笑吟吟地看着阿发,说:“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。”
“终于安静了,我等你好久。”秦误没耐心处理工作,尤其是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的地皮基建工程,手段故意地霸道地直接空降,说白了就是要瓮中捉人。
如果阿发不和他回去,阿发也逃不开他身边。
秦误显然相比对其他情人,他在阿发身上的注意力令人感动得多,他的心思但凡随便施舍给某个男男女女,那个人肯定会高兴得发疯。
阿发却忽然涌起一股烦躁,他看着秦误,喉咙由于体力劳动缺水而轻微沙哑,他说:“少爷,你其实不必如此的。”
秦误从小到大二十几年,每一天生活都镶嵌着钻石和金钱,工地上的烟尘谁都没有办法和他联想到一起,他连踏足这片区域都似乎是亵渎。
“过来。”秦误坐在皮质会议椅上,指节点着实木会议桌面上,眼光看着阿发,思索又打量着,眼光专注流转,情绪涌动,他命令:“你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?”
阿发沉默着,看着秦误修长却又漂亮得充满涩情意味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移开眼光。
秦误饶有兴致地看着阿发动摇的状态,他还在等待,十分有耐性的等待一个走向他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