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错凝视着自己的弟弟,收敛视线,情绪内敛,转身离开了泳池。
秦误从水池里出来,出了一身汗,还是觉得烦躁,让佣人拿了酒上楼。
大概第四个月的时候,秦误终于受不了了,他无法忍受自己身边的失落,无法忍受新助理的愚蠢,无法忍受情人的扭捏作态,他甚至无法忍受平日里最熟练的欢乐场,他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。
终于在一个漫长的阴雨季节过去,初春的季节,秦误再一次在庄园和老宅里都发觉空荡无趣的时候,他忍无可忍地开车冲出了庄园。
他知道阿发在哪里,阿发走后,他的动向行径都被秦误派人盯着,秦误就算不刻意去打听,也会有消息不断送到秦误手中。
阿发过去到现在一直呆在原来的工地里,日复一日地出卖劳动力。
秦误一辆豪车直接冲进弥漫烟尘的工地,张扬显眼还极其格格不入,一路上的员工全都停下手脚纷纷看他。
阿发吃完午饭,从食堂棚子里出来,迎面就被从豪车上下车的秦误堵住了,秦误拦住他,向来游刃有余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点气愤的挫败的情绪,他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阿发显然对于少爷还会冲到自己面前这件事感到诧异,他皱了眉,询问:“少爷,你怎么来了?”
秦误睁着眼,他很少明显的流露出情绪,对于自己冲到工地这件事他并不愉悦,但是他皮囊太容易作弊,他在外人看来简直深情得像是在求爱:“和我在一起,有房有车,有钱有闲,有什么不好吗?”
“少爷,你不该来的。”阿发看着秦误,眼神复杂,他说:“少爷,你很好,工作也很好,不好的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