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行为在小少爷看来简直不可理喻,他笃定这个不知好歹的助理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,和过去所有情人一样,痴迷他离不开他。
秦误笃定。
然而两个月过去,秦误游戏人间玩到发腻,他身边老实沉默的助理也还是没出现过,渐渐的,秦误开始觉得无聊,对于派对这种刺激荷尔蒙多巴胺的娱乐也开始疲软,甚至觉得厌恶,他就很少出门了,基本都待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健身运动,偶尔秦母联系他出国旅游,他才会动身回老宅。
这几个月,秦误安静的出奇。
秦错发现最近他不安分的弟弟居然莫名的安静了许多,几个月内除了早期还会出去出风头惹事之外,后几个月就很少出门了,基本都待在庄园或者老宅,偶尔出席宴会,陪同秦母一起出国看秀,平静得不可思议,平时一年到头都不会在老宅餐桌上看见的人,一个月内比一年都多,秦错敏锐察觉到自己弟弟的异样。
他调查秦误近几个月的事情,了解到秦误不久前才招到身边的助理跑了,还和秦误大吵一架,
秦误报复性玩乐了短暂一段时间,在助理离开后第二个月精神就出现了萎靡状态。
如果是普通助理,秦错并不会在意,但是这个助理和秦误并不清白,他被秦误带上了床,并且显然这个助理对于秦误不可能只是简单的金钱关系。
秦错想起那晚在秦误房间门口看见的男人,房间里凌乱地画面,他冷了脸,心情突然烦躁。
晚上,朋友约他喝酒,秦错下班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,前往人声鼎沸的酒吧喝酒。
他们这种商务人员相比秦误那群年轻人完得场子要安静许多,基本西装革履的都是刚从公司下班,秦错穿着深黑色长款大衣,坐在沙发上,看着酒水却没动作。
他并不喜欢酒,但是他对酒吧这种场所,偏偏有一种微妙的向往,他沉思着,朋友端着酒杯凑过头问他:“怎么了?今天居然能松口光临这种场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