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畜生,这时候跟着他,砍头台上都得多个砍猫头的砍刀。
秦误看白猫跑远,撩开袍子坐上轿辇,道:“走吧。”
宫人点头,抬起轿辇往天牢去。
秦误进天牢不过三日,大理寺同周证所查罪案已然过了二十之数,秦误其罪已然罪不容诛,群臣上表,皆要秦误凌迟处死,以正大道,抚慰民心。
老皇帝被秦误气得犯了病,当天夜里就高烧不退,太医流水一般的药物送进去,老皇帝却好像被抽了一口气一般的颓丧衰败下去,尤其这三日秦误一案,犹如重锤,每一记都敲在他的最痛处。
老皇帝听完元昶第三次陈词,气得在床上瘫着直喘气,呜咽得似乎腹部融成了一团,帝王最忌讳他人涉及权柄,然而秦误却已然不止一次两次了。
元昶跪在地上,询问老皇帝:“父皇,秦误此人,如何责罚?”
秦误不是如何责罚,而是用何种死法,才可抵这无数件滔天大罪。
“”老皇帝在床上喘了许久,几乎过了一刻钟,他终于缓过劲来,他僵硬着脑袋看向元昶,却没有说出秦误任何一种死法。
他喉咙干哑,浑浊的眼球看着元昶,说:“昶儿,朕能相信的只有你一个了。”
元昶跪着身,面容镇定,道:“多谢父皇厚爱。”
老皇帝伸手从床下暗格中拿出一瓶药,对元昶说:“你,你去把秦误救下来,把这个给他喝。”
那瓶药药藏冷香,然而香气诡谲,不似寻常药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