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接过供词上呈给老皇帝,老皇帝干燥褶皱的手接过,随手翻看,他冷眼侧视秦误:“秦误,你作何解释?”
“奴才冤枉。”秦误放下猫,下跪道:“奴才并不知这什么证词,也不知殿下口中晚娘是什么人。”
“当真?”老皇帝盯着秦误。
秦误俯身磕头,说:“千真万确。”
正党中有人当即喝道:“一派胡言。”
元昶将地上方盘中物件一一摆开,他跪坐当身,说:“陛下,这里还有秦误豢养私兵的账单和名单,请陛下过目。”
“犀角巷陈家灭门,诬陷惠妃五皇子谋逆、谋害朝廷忠臣等案,均已人证物证俱在,陈词口供,无一不缺。”
元昶出言,满堂禁声,尤其是秦误一党,几乎汗流浃背,看着元昶犹如看一把即将斩杀自己的刀刃。
老皇帝低头斜视跪在地上的秦误,猜忌渐浓,他冷声问:“你有何解释?”
秦误跪在地上,额头贴地,脊背瘦削,他说:“陛下,奴才并不知道三皇子所言何意。”
元昶紧随其后,说:“陛下,秦误还曾诬陷佛王清白,意图毁大齐庇佑。”
元昶话落,先前静侍一旁的宫人连忙跪下来,说:“奴婢,奴婢可以作证,秦误胁迫奴婢污蔑佛王殿下,佛王殿下从未沾染女/色。”
宫人半抬起头,不敢看老皇帝,但是眉眼也叫人可以辨认出来,正是当日冲撞他的轿辇的婢女,当日既是她扬言净法破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