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脸色发沉,一时间手敲打在扶手上,阴沉可怖。
“奴婢有罪!”微竹胆怯,手盖住腹部,跪在朝堂上已然被骇得泫然欲泣:“陛下,佛王殿下冤枉,奴婢有罪,还望陛下责罚。”
她单薄的肩背趴俯在地,浑身颤抖,十分可怜,叫人怜惜,老皇帝看了一眼微竹又看了一眼跪在他侧身的秦误,秦误额头贴地,长发落在手背上,顺服得教人熄了三分火气,但也仅仅只是三分。
他阴沉着气,说:“呈上来。”
近侍拿过方盘,一起承在老皇帝眼前。
供词,账本,名单,惠妃遗言。秦误私军所用兵器,粮草,马毛,详尽无遗漏,每一件证物都足够一个普通人死千百遍。
老皇帝不是没察觉秦误不安分,然而他垂涎秦误貌美,并不曾真正动他,而今日他才知晓秦误竟然如此胆大包天,数次出手威胁大齐江山社稷。
老皇帝狭隘猜忌,最为忌讳他人有弑君夺位的可能,然而他素来偏爱的阉人竟是早已有改朝换代之能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而毫无察觉,他觉得自己颜面尽失。
他略微一览证物,怒火冲天,震怒不已,他一把拿起方盘上的证物砸在秦误头上,他压抑着暴怒道:“桩桩件件,你如何抵赖!”
“陛下,这些都是假的,奴才当真从未做过这些事”证物四散,好几样还留在秦误发丝上,秦误从证物中抬眼,白纸遮面,乌发玉面,他惊恐无辜地看着老皇帝,一双丹凤眼轻易迷了人心。
老皇帝险些动摇了,当即闭了眼,烦躁挥手,指着秦误说:“来人,拖下去,打入大牢!”
“给朕好好的查!查他究竟还有哪些好事是朕不知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