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误回到宫中,屏退宫人,酒意沉重,索性松了衣物,在西域国进宫的毛毯上消酒,眼里兴味渐浓,眼尾烧着醉意,勾起下落都似笑非笑。
雕梁画栋的房顶之上,雾影聚集成团,白雾缥缈,一张同秦误别无二致的脸浮现出来,他轻盈飘忽,落到秦误眼前,同他对视,然而相比秦误兴味浓郁的脸目,雾影更加魅惑。
雾影飘在秦误眼前,眨了眨眼:“他喜欢你。”
这是秦误柳暗花明的发现,本以为他拿净法无可奈何,却无意之间发现自己早已经立于不败之地,秦误自然大悦。
雾影手抚上秦误的脸,飘在空中同他平行对视:“你会赢吗?”
“你能赢吗?”
秦误任由他抚着自己的脸,他知道自己的皮相绝顶,他看着雾影即是看自己,他轻慢道:“一路走过的几个世界,我输过?”
秦误穿梭于几千世界,他的手下,从无败绩。
雾影垂眸,他说:“但他是法则。”
凌驾在世界之上的法则。
“那就来啊,一起死才好。”秦误嗤笑,他狂妄至极,恶意蔓延,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你想毁了他?”
“是。”
秦误反问,眼尾微挑:“你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