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骨相秀美而瘦长,肤白而细腻,捏着笔杆也教人忍不住心念意动,想要亵玩,尤其他的动作轻佻,丹凤眼垂下眼帘,若有似无地诱着眼前人眼前事。
萧昶气喘,呼吸急促,他一把抓住那截雪白手腕,将人翻身压住:“九千岁这是何意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秦误手里还捏着笔,他笔尖缓缓压到萧昶心口的位置,在那处画圈说:“不怕我趁机要了你的命?”
“九千岁想杀我?”萧昶伸手拨开他披散垂肩的长发。
“把命给我吗?”秦误手里的笔尖已经按进了萧昶的胸膛里,肌理凹陷进去,秦误眼里笑意渐浓:“做我的走狗,很容易丢掉性命。”
“和许青言一样?”秦误走狗,背叛师门,死于非命。
秦误未置可否。
“好啊,属下自然是……甘之如饴。”
“属下同许青言,没有分别。”
……
第三日围猎,范围已然扩到整座御山,绵延近百里,广阔辽远,绿林如海,皇帝午席召宴,秦误没有随宴伺候,他的徒弟心腹伴架随行。
净法依然坐在侧位,享佛王尊容,僧衣佛法,粗茶淡饭,若非气度矜贵,否则在一众富贵公子中格格不入。
净法往日都是两个小童随侍身侧,今日却一反常态地带了女侍,女侍清秀可爱,眉目柔弱,惹人垂怜,规矩沉静地站在净法身侧,郎才女貌,教人遐想。
然而净法形容镇定,待女侍同两位小童没有差别,疏远又温和,没有顾忌男女之嫌,反倒教人无可指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