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笑:“你就如此嫉恨他清高?”
秦误没有丝毫犹豫,低眼看他:“是。”
“我就是嫉恨他冰清玉洁,君子端方。”
秦误就是坦荡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,纵使这恶意毫无缘由,毫无来历,为人所不齿,但他也丝毫不会克制。
倘若有一种人仅仅只是活着就碍他眼,那一定是这种人罪大恶极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秦误手里的笔尖向下,尖细的笔头划过男人充沛的肌理纹路,上面伤痕累累,长年累月地沉淀成陈疤旧痕,秦误手里的是上好的去疮药,是宫里贵人御赐才能拿到的贡品,要抹掉一层皮肉,再长出一层皮肉,才可掩盖疤痕。
只是今日第一遍涂药,必然如烈火灼烧,痛痒难忍,萧昶面不改色,说:“明日会有人行刺老皇帝。”
“届时大乱,定会四散奔逃。”
“一个和尚死于刺客之手,并不稀奇。”
秦误评价:“你倒是利落。”
“多谢九千岁夸奖。”萧昶受用。
秦误坐在男人身上给男人擦药,双腿夹着男人的腰际,手里的药顺着长而狰狞的伤疤滑过去,药液贴着崎岖肌理缓慢流动,秦误玩趣一般上下拨弄这点药液,腿侧身贴着几块肌理,体温烧灼得很厉害,然而谁都没有点破。
秦误意有所指:“这药是好药,又烈又浓。”
秦误修长手骨拿着药笔,意图开始偏离,缓慢地顺着伤口往上,点在点处,若有似无地绕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