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净法声音镇静而平淡,极为安抚人心:“此时错不在你。”
微竹呜咽了一声,对净法“谢,谢殿下。”
“你回偏殿收拾东西吧。”秦误说:“叫人帮你,脚程快一些,莫要怠慢。”
“是。”
微竹行了礼,低头蜷身着退走了。
秦误和净法单独对上,秦误说:“殿下,微竹是我殿中最聪明明事理的宫人。”
“还希望殿下好好待她。”
秦误话说得模棱两可,又掺着难以言明的意,似笑非笑。
净法却没回答他,忽然问:“你昨日在哪?”
“?”秦误不以为意。
“昨日,你在哪?”净法重申,目光对着秦误的眼睛,眼神分明平淡,然而却又似乎古潭一般,几乎将人照个彻底:“昨日我记得在我面前掌灯的是你。”
“昨夜,不是奴才吩咐的微竹送殿下回去的吗?”
自然不是。是秦误奉给净法那杯茶,也是他掌灯送行。
不过昨日秦误在路上就已经和微竹换了人,那时净法已经发了药性,视线模糊,全然分辨不清眼前的人是谁,跟着被灯照见的红袍就回了主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