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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然知道一切是秦误故意而为之。

可是又能如何呢?

秦误纵使再作恶,也不及净法贪色而破戒的罪责严重。

虽然秦误只是用了最烈的药和漂亮的宫女,然而破戒的又不是他,秦误有恃无恐。

净法不是傻子,他知道自己被秦误逼着面临了两个选择。

要么成为秦误的走狗,始终有个把柄在秦误手里,终身无法挣脱,要么死在北黎佛域的戒律之下,大齐的唾骂背弃之中,永世不得翻身。

秦误漫不经心地抚弄着手里的白猫,询问:“殿下,是前来拜见陛下的吗?”

显然净法妥协了,他要了名利地位,而不是礼法清规,他看向秦误,道:“不是,是找你的。”

“哦?奴才还有什么本身可以教佛王殿下来找奴才?”他问得极轻佻,半笑着。

“我要微竹。净法说话时,目光都未曾变动过,只是僧袍领口处,似乎有几点异样的痂痕,他说:“如你所言,她很伶俐。”

秦误偏头去摸白猫,撩起眼皮看净法,净法在他眼前拨动佛珠,指骨修长,肌理瘦削,赫然一双极为优越的手,只是显然还有昨晚干柴烈火的痕迹。

净法的指缝间尚有一点抓痕,秦误收敛视线,没有去看,说:“微竹好福气,得了殿下的眼缘,若是殿下跟奴才要微竹,可真是折煞奴才了。”

“该是奴才给殿下送过去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微竹站在净法身后,目光都不敢对上秦误,出声说:“殿,殿下,都是奴婢的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