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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为什么摔下悬崖……”

“因为他骗我,说他家就在崖上,结果我一上去什么都没有,反而是一双手把我推下了悬崖。”

萧昶说这话时,他脸色一点愤恨恼怒都没有,他甚至在笑,看着秦误笑。

“这笑话着实荒谬。”秦误坐在他的身上,低头看他,萧昶由着他看,眉眼愉悦,饱含了滚烫又晦暗的热意。

“我不爱听。”秦误沉下脸,说:“我没兴致了,松手。”

“九千岁不爱听?”

“九千岁想听什么?”萧昶松开秦误的腰,他说:“那殿下聊聊陈忠满门灭口的案子?”

“青龙军湮灭已是近十年的事。”

“九千岁觉得,杀陈忠一家灭口以绝后患的,是青龙军吗?”

“闭嘴会吗?”秦误烦躁极了。

他将玉扳指放入口中,俯下身,捧着萧昶的脸,侧头将扳指送入他的口中,两个人距离有一瞬极其靠近,几乎呼吸交融,秦误将扳指渡给萧昶,萧昶被扳指堵住嘴后,终于安静了。

秦误从他身上起身,站到榻前整理自己本身就没有凌乱的衣袍,发丝垂落,脖颈长而细,腰也细而韧,背影瞧着惑人。

萧昶从口中拿出扳指,指腹把玩着扳指,靠在榻上看秦误整理衣装,浑身气势懒散,然而双眼烧得烫,一直看着秦误。

秦误不会束冠,随意捡起地上不知道哪个姑娘小倌儿留下的发带束发,发辫垂肩,他侧身回头,脸没了气势高立的发冠,他的脸更加没有凶气,反而多了秀美,他这张脸太容易叫人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