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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心话。”萧昶抓着秦误的手捂上自己心口,那一处正跳得剧烈,隔着衣衫也很是烫手。

“花楼里的真心……”秦误收回手,嘲讽:“可真是真啊。”

这戏子无情,娼/妓无义,难道这所谓恩/客就有情有义了?

“九千岁不信?”

“不信。”

萧昶没有解释,忽问:“夜深为何不睡?九千岁可是有忧虑?”

“九千岁在忧惧什么?”

秦误在想那颗朱砂流纹印,但他转了话头,说:“有人嘴碎。”

“还有人想杀我。”

秦误自嘲:“怎么办呢,我可算是,树敌颇多。”

秦误指腹擦过萧昶脸颊,问:“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呢?”

萧昶笑了笑:“那自然是,先下手为强。”

“嘴碎的倒是无所谓。”秦误说:“但是这想杀我的,我可不想让他死得这般轻易。”

“九千岁想要怎么做?”

“我要他身败名裂,清誉尽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