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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昶的身躯也很优越,骨架宽阔,肌肉饱满,体温滚烫而体力强悍,然而他的体魄上却遍布伤疤,盘曲如蜈蚣,一条条地横在他的身体上,有的甚至直接从左肩划到了肚脐,几乎可用伤痕累累形容。

不如和尚的体魄完美。

秦误随意用指腹擦过那道最长最狰狞的疤痕,凹凸不平的触感可见当年伤口极深,他问:“身上的伤,怎么来的?”

萧昶混不在意,他望着秦误,说:“幼年所伤。”

“我曾从悬崖坠下,滚了数百米,险些丧命。”

“当时又适逢大雨,我爬到一个山洞里发了一天高烧,一户农家人捡起来才没死。”

秦误收回手,玉扳指拿了下来,他放在手心里把玩,道:“萧大人可真是命大。”

“我听闻这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想必萧大人福气在后头。”

萧昶眼神盯着秦误,看他低眉垂眸,卿卿好相貌,万般惹人爱惜,眼中情绪越发复杂,他说:“九千岁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会坠崖吗?”

秦误收揽手心,抓住扳指,道:“只怕是萧大人年幼贪玩,自己跌落了山崖吧?。”

“是属下年幼时认识一个弟弟。”

“生的一副观音相,花容月貌,粉雕玉琢,极其漂亮,很爱哭,尤其喜欢在我面前哭。”

“他喊属下,哥哥,说喜欢属下。”

秦误觉得无趣极了,烦躁情绪突然起来,他推着萧昶的胸膛想要起身离开,然而他的腰却被萧昶掐着,难动分毫,萧昶执意扣他听完这段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