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误的腿比一般男人的健壮小腿要消薄许多,加上平日养尊处优,走一两步路都会疲劳,因此更加软而细嫩,萧昶很是受用。
秦误脚下还没真正用力的时候,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用了力,一把把他拽了下来,男人接住了他,扣着他的腰,呼吸滚烫,说:“下官伺候九千岁,九千岁可满意?”
秦误耳后皮肤略微被拂过,马上就烧红了,他力气争不过男人,他索性贴着男人宽阔炽热的胸膛,环上他的脖颈,披风散开,他们好像滚了一遭,秦误说:“不如勾栏院里的小倌儿。”
“小倌儿能让九千岁满意吗?”
“他们不是让你满意了吗?”秦误蹭过他的后脖颈,笑。
“九千岁可会冤枉人。”萧昶笑:“我分明是想了九千岁一整晚。”
“想将九千岁蹂/躏殆尽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,说:“九千岁生气吗?”
秦误抬眼看他,两个人心照不宣。
里屋的门还敞开着,这间里屋是侧边厢房,没有发生血案,捕快官员来来往往,他们两个浑然无觉。
忽然,大理寺寺丞跑到门口,躬身高呼了一声:“佛王殿下……”
秦误忽然皱眉,在萧昶胸膛抬眼,赫然看见门口一双眼目,眉眼如镜,无波无欲,隔着距离也能照见人心,宽大的僧衣佛袍被垂下,挺拔的僧人在门口和他对视,他绝对看见了秦误的一举一动,看见他在同人厮混,淫/靡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