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怪我?”秦误往一间敞开的里屋走,萧昶跟在他身后:“在下不敢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敢的?”秦误笑,走到里屋,地上还沾着血,他直接解了披风,披风散下来,垂落在脚边,他笑。
“九千岁说我什么不敢,属下就什么不敢。”萧昶话锋一转,突然又问:“还是说,九千岁想让我怎么敢?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秦误说。
秦误推倒他,萧昶丝毫没有抵抗,几乎是顺着他的手,任由他所为所动,他躺在地上,眼神灼灼地看着秦误。
“你当时是在想谁?”秦误居高临下。
“想我吗?”秦误脚下踩得是白玉镶底的宫鞋,上面勾了金线花样,缎面精致,像是闺阁中分外将就的名媛小姐。
“是不是想要将我蹂/躏殆尽,?”
“不敢吗?”秦误踩上他的胸膛,嗤笑:“我看你,敢得很呐。”
第9章 堕佛
萧昶被踩着胸膛,秦误脚下没什么力气,语气去说是踩倒不如说是蹭,脚尖蹭着萧昶的胸膛,两个人无声对视,秦误似笑非笑,萧昶呼吸却被撩拨得剧烈,望着折辱自己的九千岁,眼神侵略意浓,伸手抓住秦误的脚尖。
九千岁金贵,脚下的鞋子也金贵,没走过几步路,连泥泞都没沾染多少,白袜是江南蚕丝织就的,上面还有浣洗熨烫后的香味,萧昶扣着脚踝顺着白袜摸上去,秦误的小腿被大掌握住,一阵酥麻,秦误也不羞恼,只加重了脚尖的力气,往下踩他,萧昶半笑着,由着他去,只是揉着秦误的小腿,说:“好细的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