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沛重新叼住那两片水润微肿的唇瓣,意图明显。可那恼人的声响锲而不舍,一遍遍催命似的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
“啧。”白沛烦躁地直起身,狠狠咒骂了一句,终究还是伸手将瘫软失神的人整个捞进怀里搂紧。

“你最好有要紧的事!”白沛接起电话,语气冷硬。

“陈诺要结婚了,啊啊啊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。

陈诺就是那个在医院帮白沛处理礼品的发小。

“好事。”白沛冷淡地回了句,还没等他挂电话,那头的絮叨就连珠炮似的轰了过来:“你知道他对象是谁吗?就是那个之前误诊我的庸医!他居然打着替我讨说法的名义去追人,一点也没考虑过我这个当事人的心情,我真是——”

“那你去把他抢过来。”白沛面无表情地打断。

脑子萎缩的坑货!

“……!”对面瞬间噎住。

“没事挂了。”

“抢、抢谁?!”电话那头的方致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顿时大叫:“我又不是基佬!”

看着瞬间黑下去的屏幕,方致悲愤交加。说好的兄弟如手足呢?他委屈地瘪了瘪嘴,埋头翻起通讯录,继续他的诉苦大业。

白沛挂下电话,正准备继续,白小白的手机响了。

两人对视一眼,白小白脸色也不好看,这箭在弦上电话一通接一通的,捞出手机,正想关机,电话断了,一条短信提示紧跟着跳了出来,屏幕亮晃晃地映着两行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