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我要结婚了,来当个伴郎…”
白小白此刻仍被圈在白沛怀里,短信内容被身后人看得一清二楚。白沛索性就着白小白的手,拇指按住语音输入键,毫不迟疑地回了两个字:
“不当。”
语音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落,白沛便干脆利落地将两部手机同时关机,随手扔在一旁。
他谁啊,就哥哥哥的,一点分寸感都没有!
白沛憋着气,这倒是给他提了醒,这人好像很久没叫他哥了吧。
“叫哥。”他手臂收紧,将人箍在怀里,声音低低沉沉地压下来。
“……”白小白简直无语,都什么臭毛病。他没好气地瞪了白沛一眼,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,想干就干墨迹什么呢。
白沛却不管不顾,揽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,显然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“又是爸又是哥的,”白小白忍不住呛声,“你忙得过来吗……嗯!”
话未说完,颈侧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白沛竟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!
“靠!你是狗吗?”他吃痛地缩了下脖子。
“不,”白沛抬起头,眼底漾着恶劣又得意的笑,指尖慢条斯理地揉了揉那处浅浅的牙印,“我是你的好哥哥。”
白小白有时候是真想结结实实揍这人一顿。奈何体力差距悬殊,最终也只能被人摁在怀里,任由这个刚从“好爸爸”无缝切换成“好哥哥”的男人为所欲为,把他搓圆捏扁、吃干抹净。
所幸这是在自家车库,独门独户,安静得只剩下交错呼吸与细微声响。当白沛终于心满意足地将人抱下车时,白小白已经意识昏沉,眼尾泛红,只能凭着本能胡乱嘟囔着些支离破碎的称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