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他对烟,就再没留下什么好印象。

当然,白沛的例外。

白小白捏着那支细长的烟,并没有点燃。冰冷的金属打火机在他指间转了一圈,又被塞回口袋。他只是需要一点动作来打断这令人窒息的对话,按捺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刻薄话。

女人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熟稔的动作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赞同,但更多的仍是那种急于讨好、生怕说错话的惶恐。“我知道寄人篱下的日子,我…抽烟对身体不好…”她小声劝诫。

“广告上写着呢,我不瞎。”白小白把烟也丢回皮衣口袋,语气淡得像是能融进风里,“你的‘能力’,你的‘补偿’,都留着自己用吧。我二十六了,不是六岁,不需要你突然冒出来的母爱。”

女人的脸色瞬间白了,涂着精致唇彩的嘴唇微微发抖,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伤,整个人显得摇摇欲坠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话……我毕竟是你妈妈,血缘是断不掉的啊……”

白小白还没回应,路边豪车后座的中年男人下了车,揽过不断抽泣的女人,脸上写满了不赞同:“你不知道你母亲这些年有多想你,你怎么能——”

“不,别说了,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……”女人软软倚在男人怀中,显得格外柔弱无助。

这……真是他母亲?好一朵大白莲!

他现在非常怀疑这突如其来的相认戏码,没点猫腻,他才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