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沛伸手揽住人,脸色缓和了一些:“你那些朋友也要来?”刚才应付上一波人的时候,他听见白小白讲电话了。

“我给打发了。”这人以前是他哥,现在是他男朋友,跟那些人有什么关系?一个个的在白沛面前“哥哥哥”的叫的到挺亲切,让他们来就怪了。

说到这儿,白小白不由想起刚知道白沛出事时,有几个幸灾乐祸、煽风点火的。之前白沛昏迷,他光顾着照顾人没心情理会;后来两人白天应付访客、晚上亲亲我我,更没时间搭理他们。

这会儿倒好,有些人又冒出来讨嫌了。

“怎么?”见怀里人脸色不大好,白沛揉了揉他头发问。

这头白毛衬得他皮肤更白,阳光一照,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,染得还挺不错。

白小白把脸埋在他胸口,完全没察觉对方眼底隐隐聚起的暗涌,只闷闷地回了一句:“没什么……”

两人正说着,咔嗒一声,门又响了。

白小白叹口气,把头从白沛怀里拔出来,认命地继续“营业”。

“你们两个干嘛呢?”

一听这声音,白小白浑身一僵!

糟了!

“阿姨……”

“抱着呢,还能干嘛?”

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