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沛陷进真皮座椅,金属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个圈,“说。”
“有几位董事对收购版权的事有异议,认为投资未经董事会讨论”
白沛嗤笑一声,点燃香烟,“这点钱也要跟他们讨论?这么缺钱花?”烟雾中他眼神锐利,“告诉他们,可以来跟我我签对赌协议,节目亏了,我自掏腰包每人赔一亿;要是赚了,他们就自愿按市价把白氏股份全数转让给我。”
何秘书瞳孔骤缩:“白总,这”
“现在就去,讲清楚,我可不贪他们的。”白沛掐灭烟头,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,“下午的会议让林特助主持,我就在这等他们来签协议。”他抬眼,“记住,过时不候。”
办公室门轻轻合上时,何秘书后背已经湿透。他望着紧闭的磨砂玻璃门,突然意识到,这哪是对赌,分明是要借机敲打董事会。
人就是这样的安逸的生活过久了,就老喜欢找点刺激的事干,挑战权威,彰显自己的存在感?谁能斗得过他们总裁啊,这么几年了还看不清楚呢。
看着工位上几乎快堆积成山的文件,怎么总裁回来了,活没少,反而更多了啊。何秘书任命的推了推眼镜开始陷入忙碌的工作中。
楼下练习室内,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钢琴上。裴乐站在谱架前,正专注地与刘星阳和李老师讨论着。
“你的音色条件相当出色,”李老师翻看着乐谱,眼中闪烁着惊喜,“这首歌的词曲都是你自己创作的?”
“嗯。”裴乐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