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乐在接吻的间隙偷偷睁眼,看见白沛闭着眼沉醉的模样,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。他明明最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,可现在却甘之如饴。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枷锁,旁人的眼光、自我的怀疑、对未来的惶恐,在这一刻统统粉碎成灰。

白沛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腰,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。裴乐轻轻颤抖着,却更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脖颈。

窗外地下管道的流水声哗哗作响,老旧床架的“吱呀”声更是不绝于耳。这逼仄的空间实在不适合继续下去,白沛强压下躁动,将怀里发软的裴乐稍稍推开。

“收拾东西。”他声音暗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裴乐眼神迷蒙,嘴唇还泛着水光:“收收拾什么?”被亲得缺氧的大脑显然还没恢复运转。

“搬去我那里。”白沛言简意赅。

“不”

“那我搬来?”

“不行!”裴乐猛地从白沛腿上弹起来,踉跄着扶住书桌才没跌倒。他躲开白沛伸来的手,看着这狭小的空间,眉头紧皱:“你怎么能住这种地方”

白沛静静看着他,眉梢微挑。

“你不准过来!”裴乐又加深了语气,看着刚才收拾好的手稿,眼眶不知为何红了。

“我就是想每天睁眼就能看到你。”他突然放软语气,指尖轻轻擦过裴乐泛红的眼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