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沛忽然想起剧本里那一句话带过的,那个曾今的天才少年,十二岁在国家大剧院独奏,十五岁包揽国际大奖,媒体笔下的“钢琴精灵”。而现在,这个精灵住在不足二十平的地下室,依然对音乐充满着偏执的热爱。
“这里隔音很好。”裴乐突然回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半夜灵感来了也不会吵到别人。”他语气轻快,仿佛在介绍什么了不起的优点。
很漂亮!
白沛望着裴乐嘴角漾开的笑意,那双弯成月牙的桃花眼在苍白的灯光下格外明亮。理智的弦突然绷断,他伸手扣住青年的后脑,在那张还带着惊讶神色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。
“啵——”
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裴乐整个人都僵住了,手中的乐谱差点滑落,白沛满意地看着他通红的耳尖,正要退开,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了领带。
天旋地转间,白沛跌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。裴乐直接跨坐在他腿上,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冷峻的面庞。
“不急?”
白沛正想问,温软的唇已经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。白沛能感觉到裴乐生涩的吻技,却带着不顾一切的炽热。老旧木板床发出抗议的声响,很快被交缠的呼吸声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