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枚娇艳欲滴的樱桃,品尝过甜蜜滋味,所以放不下。
路浔小臂猛地用力,把纪斐的手肘架开,语声冷冽如冰但认真:“我没有打算玩弄他。”
纪斐被迫往后退去,后背抵在旁边终端设备的黑色外壳上。
彼此角力后,再次回到平衡。
纪斐靠着哼笑一声,“你当然没有打算玩弄他,你不是给他当狗?当狗当得这么开心,是不是舔到了甜……”
话语戛然而止。
原本在说话的完美面容细微扭曲。
这些伤人利剑的话,学生会长很清楚用什么样的态度说出来,才能最有效力地瓦解对方防线。但此刻,话还没说完,就先因为心脏处传来的麻痹感,声音尽数卡在喉间。
喉结无声地滚动了好一会,抵着路浔的手臂不断用力,指节握到发白,才终于沉促的呼吸间嘎声问:“路浔,你他妈的把他睡了么?”
那个人是自己的,谁都不能碰!
路浔绿眸闪烁,不自然地拒绝回答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你当狗也没用,不要在一厢情愿,他喜欢的是我。”
话音刚落,路浔没有瞬间迟疑地接话,“他喜欢的是我!”
“什么?”纪斐拧眉,像是对无聊废话表现出强烈的不耐,“你在说什么?”
全校都知道,特招生喜欢学生会长,是会长最忠实的舔狗。
“他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我,靠近你只是为了刺激我。”路浔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纪斐看到他手里多了一张粉色的纸张,四方的信封形状,上面有手绘的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