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联邦的科技,要是能解决,早就解决了。
柏尘摇头,“只能避免接触到低匹配度的信息素。”
这两天柏尘和纪斐待在一起,身边围绕着f4。柏砾知情识趣,没有靠近。
可是他们明知道他有应激症,还让他接触到信息素,诱发病情。
他们根本就不在意阿尘。
想着这些,柏砺只觉得满心懊恼,忍不住把头埋到臂弯里,恨声:“都怪我!你就在我身边,我都没能照顾好你!”
柏砾一直觉得,e级信息素不是他的错,却让他比从出生那天就比别人遭受更多。病痛折磨,被人轻视。
他即便已经这么努力,做得这么好,还是有无数质疑的声音。
学生会长虽然这几天一直带着他,但是会真心珍惜他么?
所有人都知道,不会。
即便他说自己不会认真,但他曾给纪斐送过情书,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么。
亲情、爱情……
他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每次想到这些,柏砾就会被强烈的心疼折磨。
以前,自己做什么他都不领情,如今他不一样了,像是蕴着光彩的珠宝,越来越闪亮,可自己又好像什么都为他做不了。
正兀自难受着,柔软的掌心覆到了后脑的发丝间,安抚都那么温柔,“没事啊,哥。”
柏砺抬头,看到坐在病床上的人伸着手,病号服松散的衣领露出一角锁骨,尽管还在病痛中,浅灰色的眼眸却很清澈,全然倒映着自己,唇畔带着笑意,“你的信息素又不会让我生病。”